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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是个女权程度很高的城市,因为上海女人是东西文化孕育出的特殊品种,是那种让男性欲进无路、欲罢不能,恨煞又爱煞的女人。而随着新上海人数量的增多,很多娶了上海太太的新上海人遇到了《双面胶》式的问题,那么到底如何与上海太太相处?
遭遇“双面胶”
经过近10年的创业,白波先生在自己的家乡成都已经拥有颇具规模的会计事务所,但是他毅然来到了上海,要闯荡一番。当然,除了重新创业,他还要完成另一个心愿:去寻找8年前曾经为之心动的那个女人,听说她离婚了。
为一面之缘追到上海
8年前,白先生与她有过一面之缘,从此,她的倩影若隐若现再没有彻底离开过。在旅途中,一合上眼,头脑中竟全是她的印象:像天鹅似的总是昂着头,骄傲而优雅,尖锐又不乏灵气。
千辛万苦,总算是见上了面,那个叫双的女人,却已“名”是人非。白先生从她故作轻松的语态中,看出了她的沉重和失落;她的笑容依旧,却已不再灿烂。仿佛一个历经沧桑的人,努力地亮出最美的那件衣裳,以挽留最后的幸运。
白先生又动心了,已不是为了她昔日的艳丽和明朗,却滋生了怜香惜玉之情,明知美人已乘黄鹤去,他却在黄鹤楼中还心愿。
共同的离婚经历使他们都成了熟谙风情的人。彼此都是单身,一个有再嫁心思,一个想建立上海根据地,既没有什么意外,也没有什么特别讨嫌之处,他们的结合便是顺理成章的事了。
买房起风波
紧接着他们就准备买房,可是整整两个月过去了,看了不知多少楼盘,他们却始终定不下来。白波要买大套的,最好是独立别墅,那样父母姐姐和儿子、加上保姆都可以住在一起,举家团聚,免去了后顾之忧。
双坚决不同意,她认为要保持婚姻的独立性就必须保持一定的距离,与家人、尤其是与老人住在一起,在居家生活和个人意志各方面,相关人员都有可能受到牵制,会使本来应该是很轻松的家庭生活受到影响。
白波很生气:“还没有结婚,就先嫌起我的家人,这日子将怎么过?”双则坚持:“这不是嫌弃,这是过平安日子的保障,也是我嫁你的前提条件。”双后来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:在同一小区买两栋相邻的房子,这样不耽搁互相照应,也可免除相互的干扰。
白先生让步了,他不想为这样的事而搞砸了可能成功的婚姻。
房子刚买好,白波有一个到国外交流的机会,他很想去,可是他又很想让宝贝儿子早日来上海住。他对双说:“我出国正好是你和儿子相互熟悉的好机会,不如趁早把他接来,我在外放心,你也有个伴,怎么说你也总是他的妈妈……”
“哇塞,真酷啊,还没过门,先当后妈,你把我栓住了,你自己去乐了,这世上竟还有人想出如此绝顶的高招!”双被他逗乐了,只好说:“行,没问题,早晚做后妈,晚做不如早做,只有一条,你得拿出家用来;保姆费、生活费、出行费、意外保险费,还有孩子的教育费、我自己的保养费,统统算起来并不多,每月一万元就是了……不然,你就甭去了。”
这不是仅仅事关钱的问题,这是态度问题,他是喜欢她的,可是她对自己有感情吗,白波突然没了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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