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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9年,国务院公布新的《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》,决定将春节、“五一”、“十一”的休息时间与前后的双休日拼接,从而形成7天的长假。刚刚过去的“五一”黄金周,是我国第20个黄金周。从最初的狂热到如今的反思,人们对黄金周给予了太多的“爱恨”。
发展至今的黄金周,似乎成了旅游的代名词,而旅游的现状却是“大人看脑袋,小孩看屁股”、“上车睡觉,下车照相”,黄金周对消费的正面效应正在减弱。因此,要求废除黄金周的声音日益增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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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方面,中国目前劳动者的劳动时间和劳动强度,在世界上的排名都非常靠前。劳动者的休息时间还得不到应有的保障。通过黄金周的强迫性质休假制度,能充分保障劳动者的休息权。如果没有黄金周,在目前中国劳工和资方力量还很不对称的情况下,所谓的休假只能说是一种美好的设想。因此,黄金周不但不能废除,而且要保留;并且,黄金周不是多了,而是少了,还要增加黄金周,才能更充分地保障劳动者的休息权。
这样让人“爱恨交织”的黄金周,到底是废除还是增加?
老百姓用脚投票:我要黄金周
黄金周对消费的正面效应正在减弱,这成为许多人呼吁废除黄金周的主要理由。而从人们的反映来看,也的确是只闻抱怨声声。但人们真的希望取消黄金周吗?当然不是,刚过去的这个黄金周,人们就用脚进行了一次投票———我要黄金周。
对黄金周出游,为何人人抱怨,但却又个个争先?原因在于,在物质已不再缺乏的今天,人们需要更广泛的物质消费方式,以满足个人的精神愉悦,出游当然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式。一年3次机会,选择实在不多,虽然大家都知道太挤,但还是义无反顾地出游了。
由此可以看到,人们对待黄金周,其实是说一套做一套,对黄金周种种乱象的痛恨,说穿了,只是气愤别人为什么偏要和自己挤到一堆去,气愤没有多几个黄金周,并没有恨黄金周为什么要放这么长的时间。休息和出游是人生理和心理调节的需要,在连续的工作后,通过黄金周进行身心的调节,有利于健康,也有利于工作。
而黄金周如此不招人待见,主要有3个方面的原因:一是假期还是太少,特别是长假太少,人们的出游时间没有多少选择性,所以导致撞车;二是媒体放大了黄金周的问题,报道时过于渲染各种反面典型;三是个人心理体验,由于平时的工作时间、强度都很大,紧张的工作后,黄金周一下子松弛下来,自然会感觉到特别累,然而,这笔账却记到了放假身上。
不管从人们的需要来讲,还是从黄金周制度来说,黄金周都不应被取消,而应得到加强。取消黄金周,相当于取消了人们的出游权。
黄金周成伤心周、宰客周、事故周、遭罪周、接待周等,从个人角度来说,是休假方式的选择;从公共管理角度来说,是管理工作没做到位,和黄金周本身并没有关系。就凭着1.79亿人次出游,已说明了人们对黄金周存废的态度。考虑黄金周的存废,可不能不尊重人们用脚投票的结果。
(廖德凯 作者系四川媒体从业人员)
废存之争不是黄金周的错
黄金周休假制度实施9年来,其利弊争论就从未间断。黄金周的问题,说白了,就是不同利益群体在分派别博弈。争议往往不是为问题的本质化、清晰化,而是为利益主观化、充分化。
黄金周废存与否,已与黄金周本身无关,体现的是自我在黄金周中的利害得失。
那些长期坚持黄金周存在的群体,为的是黄金周为他们创造的“黄金价值”。这种价值可能代表丰厚的商业利润,也可能代表非常珍贵的休息权利。那些大声疾呼黄金周一定要废除的群体,为的是黄金周损害、侵害了他们的利益,或对黄金周损害、侵害他们未来利益的一种保护。
从自我出发来评价黄金周的利害是每个人的本能,但黄金周既然已长期存在,就不能以简单的废存来论断。
黄金周实行9年来,庞大复杂的社会资源在其设置下进行配置,形成了严密的黄金周价值链。简单的废存,必然牵动整个社会的利益,而不仅仅是为某种观点之争。
黄金周确实存在众多弊端,但简单的废存解决不了黄金周之患。如果黄金周废了,业已形成的黄金周价值链就突然断裂了赖以生存的社会资源生态,势必引发新的矛盾。
在中国现有国情下,黄金周强迫性休假制度取消,又如何在就业严重不足、劳资力量极度失衡的状况下,保证普通百姓的休息权利?现行黄金周取消了,在资源有限的人口大国,必然产生新的黄金周危机!一废了之,要慎之又慎。
坚持现行黄金周制度,政府、社会、个人又该如何作为?黄金周沦落为伤心周、宰客周、事故周、遭罪周、接待周等,是整个社会系统机能失调的结果,不是黄金周本身的错。
对黄金周废存之争应回到黄金周所存在的问题及如何解决上来。作为政府,要积极及时宏观调控,对黄金周资源进行合理有效管理。作为社会,要对黄金周资源作出理智清晰的评价,再采取正确的行动。作为个人,要善于安排假期生活,以防遭遇黄金周尴尬。只有政府、社会、个人的三位一体,通力合作,黄金周才不至于沦为废存争议的焦点。(陈翔 作者系四川高校教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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