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做了一个梦。谈不上幸福谈不上满足谈不上悲伤谈不上伤感,仅仅只有一种如梦的感觉存在,恍惚了真实。
故事是这样的。
去火车站接人。一个似乎熟识多年的朋友虽然未曾谋面却已在梦中盼望多年的人,不
在意他是男人还是女人虽然他是男人。短信我们在寻找对方的身影在茫茫人群之中。最终,火车站的售票处门口,我抬起头,他映入我的眼帘,一个干净白皙的脸,穿上黑色的外套,米色的羊毛衫,深蓝色牛仔裤,白色的篮球运动鞋。对我笑。
我们走入公交车,这是一次相聚的开始。
坐在椅子上在大学的校园里,靠着河望着柳,有冷意丝丝的风抚面而过,对面是雄伟的建筑楼群,缝隙间可见山的曲姿,矮矮的连绵是柔和的拥抱。
转过脸看见的是他的注视。他在对我笑。笑什么?我问。看你,我要把你的样子印在脑海里啊!他说起话的模样很自然不带一点的玩笑让我有丝失措了。我不习惯对视别人的眼睛,我害怕看见我不愿意看见的东西。我说。我喜欢看着别人的眼睛说话,那是对别人的一种尊重,你应该也如此,宝宝。呵呵。他对我笑。他的手摸摸了我的头,这个男人叫我宝宝。我在笑。我喜欢这样的宠昵,有些恍惚的虚幻。
冷了。躺在旅社,这是个极度静谧的细小空间感的地方。对我而言有种特别的安全感,只有淡淡红色的台灯给予这个黑暗的空间一丝微弱的光亮,有些温馨的暖意,浣浣。
我躺着,靠着枕头,看电视。依偎在他的怀里。他的个子很高,一米八多点,打篮球的身体有些壮实,靠着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娇小,我仅仅的一个米六。他的脚可以直接越过床放着,我却需要蜷缩着身体把脚放到床边,他的胸腔的跳动强健有力,是一个健康的人,肤色的白皙可以感觉到是天生的而非是太阳辐射过少造成的。
在看篮球节目,虽然这不是我喜欢的节目可是我却可以忍受。
好球。他说。
我在听,我无法回答,因为这不是我的爱好范围,我所知甚少。
公牛队对XX队,XX队对XX队……他在说着,看过一个个划过去的标志符,我依旧缄默。
这个静谧的地方流淌着一种暖,似乎真的可以如此这般的活,虽然是假象我却可以沉闭双眼,无须对峙什么。
他的手抚过了我的脸。细腻肌肤纹理我感觉到的清晰的轻柔,我对着他的眼睛。他的头开始离我越来越近,我开始有些害怕。他抱着我的臂膀有力的对峙我的娇小脆弱,我的身体充满了病的气息。
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