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 猪或者鱼
昭觉,一个象双旗镇一样的小镇,有个汽车站,站门口有个卖肉皮饼的,一点韭菜、一点肉皮,包上一压,往油锅里一浸,上帝,一会儿,那种黯然销魂的味道就出来了,我属猪,是经不住考验与诱惑的那一类,所以,父亲只好买了两个,你猜他用什么包的--报纸,回到家里,嘴里早已波涛汹涌,翻开报纸,但见两个乌黑油腻之物静静地躺在那里,一把抓起,就进了口,上帝,皮焦而不糊,馅更是美妙,那年月,买肉似乎还要票哩,须臾功夫,油腻之物成了腹中之物,而我仿佛仍在梦中陶醉,清醒过来,舐手的工作也是一大乐趣,最后,将那包饼的报纸细细读了一遍,那油浸之处已然透明,感觉十分美妙。
葱油饼是重庆的事情了,是来龙巷,巷口有卖早点的,一点油渣、一撮花椒,面糊调好,往平底锅里妥舀一点,煎成二面黄,便是绝世无双葱油饼,再来碗稀饭,上帝,神仙也不过如此,四川人会吃,也会做,比如上面提到的油渣,便是炼大油时的剩余,千刀别扔,葱油饼之绝佳配料也
饼不是南方的强项,但我记得的两种饼却永远香在记忆深处,当然北京的芝麻烧饼、麻酱饼、肉饼、馍夹肉、抛饼之类也是好东西,但童年的记忆是无法取代与抹去的
这正是:
肉皮与油渣,都是好东西,用来做饼子,肯定香死你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