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哈哈就麻黑麻黑的了,老坎把肚皮一抹一抹地扯嗝得儿,想:龟儿翠花咋还没球来喊劳资呢?是不是又出切跟哪个砍老壳的得那当米花糖切罗?翠花啥子都好,就是有点喳,跟个抱鸡婆一样,虾起个淋膀疯扯扯的。老坎想到这嘿儿,扯起一哈站起来,把火窑裤一笼:算球,劳资自家切河坝里头洗澡。他杀起一双拖波儿鞋,光起胴胴,钩子一翘一翘地往河坝那个当走。
火哟!今天河里头的人还多诶,跟麻麻鱼样,满坝坝都是黑脑壳在晃。老坎赶忙把拖波儿鞋耳到刺巴笼笼头,扯起一个鹞子翻山,空咚一哈整到水头切,弄得正在河边边上搓狗痂的锑锑憋爪爪地惊叫唤:“这个碎狗日的,红苕牛儿涨多了索!把我吓得打尿颤颤!”
老坎一钻到水头切,浑身上下特儿意得很,他几个狗刨骚游到河中间,杵到齐腰杆的水里头,弓起个虾公背背,眼睛鼓得跟牛卵子一样地找翠花,但是连个影影都没雀到,他黑起屁儿喊了声:翠花……!河面上回回来“花……花……花……”。锑锑泄起个牙巴乱笑:“龟儿老坎,一天都离不得,你也仅别个自己切耍哈儿嘛,硬是喊得咽气!”老坎看到有人霉他,气得鬼火乱冒:“关你球事啊,你懂个铲铲!等你以后长称了就晓得了。”锑锑挨了个误伤,莫趣莫趣地走转切,边走边说:“这虾子肝火还旺勒,难球得耳屎他。”
老坎一薅一薅地在水里头叉,不注意前头有个大水凼凼,一跟头就踩下切了,他喊了声:翠花……咕嘟咕嘟灌了几口水,还好,莫得好深,他摸到摸到从凼凼里头巴出来,觉得两个腿杆中间空捞捞的,用手一摸,才晓得自己的火窑裤糟刚才的水给冲跑球了,这哈老坎觉得恼火了,裤儿都耍脱了,哪门回切呢,只有等河坝里头的人全都走了,他才敢扯匹莴笋叶子遮起回切。
他就只敢在齐腰杆的社里头晃来晃切。水在两个腿杆中间流过切,冲得他的那个东西吊起乱甩,不过还是有点舒服。老坎想:也!怪不球得戴安娜也喜欢游裸泳,原来还是好耍蛮。正在这个时候,突然,一个象螃夹子一样的东西一哈夹到了他那个甩来甩切的东西,他大叫了一声:妈也!螃夹子把我雀雀夹到老!脸吓得卡白,扯起一赶子就飙到岸上切了,两个手把那个东西蒙到,跳起脚脚惊风火扯的跑,河坝里头的人,看到一个白沟子在黑夜里一晃一晃地就不见了,轰地一哈就笑了。
老坎刚才切的那个水里头,翠花一哈冒了起来,脸笑得稀烂:龟儿老坎,硬是个土老坎儿索,我想在水里头骚扰他一盘,他怕得跟耗子见了猫儿一样,他还航事个铲铲啊,硬是说得闹热,吃得淡泊,还一天到处假打。等我回切再理麻他。翠花把自己的长头发挽了个转转,好象占了好大一个老欺一样地回切找老坎切了。
老鱿鱼应朋友之邀,用方言写了这个故事,其基本意思就是:
老坎老坎
下河洗澡
螃蟹夹到
撤掉就跑
(作者:老鱿鱼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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